馬奎斯《我只是想借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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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朱宥勳不定期製作的文學導讀節目,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導讀一篇作品,目前為止做了兩集。第一集是這篇《I Only Came to Use the Phone》,收錄在短篇小說集《Strange Pilgrims》裡。

第二篇是白先勇的《一把青》。

如果要推廣閱讀,尤其是鼓勵大眾珍惜文學的話,我想這樣的節目或類似的概念遠比宣傳閱讀有多文藝來得有效吧。

(此文經編輯騰稿後刊登於5月4日《中國報》)

預約早上八點半,她早五分鐘出現在新娘家門口。「對不起,新娘還在睡覺呢,能不能先等一下?」新娘母親一臉抱歉地說,一邊開門讓她進來。 繼續閱讀「妝」

人性

There is a rumor, persistent, difficult to ignore, that Kurds and Arabs routinely execute their ISIS prisoners. I asked my translator about it as we left the police compound.

“What happens to the kid?"

“He will be executed, of course."

“How do you know?"

“Why do you care, man? He’s ISIS."

from National Geographic’s March 2016 issue, “The Other Iraq

與其小說,不如故事

這一年讀了幾本書,更多的是漫畫,看久了竟生起想要分享自己小說標準的心情。雖然小說已很久沒寫,希望自己的看法還可靠吧?

過去給《記號》編選刊登的小說時,也是用以下這些標準來下決定的。當然,我不知道老垂的標準如何,過去《記號》的讀者和文章被錄取或被退的投稿者如果看到這篇文章可能會傻眼,但對一篇故事好不好,我真的是這樣想的,且不僅適用在小說上,只要是有「故事」的作品,都不妨一試繼續閱讀「與其小說,不如故事」

浮雲

昨晚和先生跟他的朋友吃飯。飯後聊得興起,先生指著我說,別看她現在的樣子,以前可厲害,還出過雜誌呢。

「那種事情你還拿來講?都幾光年前了。」我回嘴。

「誒做雜誌才不簡單——妳記不記得《記號》做到什麼程度去了?黎某認識妳和妳說上話,還有梁某呢。」

「梁某?」

「他以前不是當面稱讚過《記號》說做得很好嗎?那時候妳還開心得不得了。」

有過這回事嗎?我記性的確不太好,但這種事也太離譜了吧?我心想。但先生向來不說惡意或沒必要的謊言,所以大概是真的,只是真的有這件事嗎……我沒有和他爭論,他仍然堅持真有此事,沒多久話題就轉到另外一邊了。

富貴啊名氣啊這東西,還真是如浮雲吶。

給馬大新青年和其他大專生組織的一點意見

從净選盟游行回來後看到馬大新青年與其他大專生組織的聯合聲明,先是傻眼,接著覺得很丟臉。我寫了篇英文稿投去了《當今大馬》,若不被錄取,那中文回應就寫在這裏了。沒有面書,這兒也沒曝光率,大家未必看得到,但看到了就麻煩告知一下他們吧。 繼續閱讀「給馬大新青年和其他大專生組織的一點意見」

我愛國嗎?

我認識一個前輩,他不喜歡林悅。當時她正為《彳亍地平線》為人熟知。後來林悅出版《榴槤國度》,他在噗浪上宣布不會買她的書,指她明明不愛國卻出關於大馬華人的書簡直虛偽云云。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懵懂年紀,不打算了解這麼多,心智也了解不來。308 大選海嘯那晚,我坐在德士後座,一邊聽司機為民聯推翻國陣議席三分之二優勢叫好一邊發楞:政府會不會倒,倒了哪裡是好事?後來上大學,視野寬大些,得以親眼見證自己土生土長的國家如何在偷天換日下變得分外陌生,總算明白那本《榴槤國度》裡,林悅在書中自問「我愛國嗎?」背後的深意。  繼續閱讀「我愛國嗎?」